她想把手放到桌下去摸一摸——不是自慰,是确认。
确认那片湿痕有多大。
确认丝袜裆部有没有透。
她的手停在激光笔上。
不能动。
如果摄像头拍到她的手从桌面消失——同学们会怎么想。
她不是那种会在课上把手放在桌下的老师。
从来没有过。
今天不能是第一次。
于是她的手没有动。
只是把激光笔握得更紧了。
那只塑料笔杆正在被一个冷傲女人濒临崩溃的掌力一点一点地变形。
她把ppt翻到下一页。
激光笔的红点在屏幕上晃了一下。
她强迫它回到句子上。
手指在抖——激光笔的红点在抖。
她把另一只手也握上去了——两只手一起握住笔杆,像握着一根救命绳。
这个姿势在摄像头里看起来很正常。
她开始依赖这些正常的小动作了。
每一个都可能是她最后的体面。
她在用一辈子积累的冷傲作为此刻唯一的面具。
面具还没裂。
但它后面的那张脸——她自己知道——已经湿了。
然后是g点。
龟头的圆弧面碾过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硬肉时,她的声音在"假设"这个词上劈了半个音。
很短。
但劈了。
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那个音节断裂的脆响——像一根弦在最高的音上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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