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不认识这个温度。
她的手指还在触摸板上滑动。
没有分泌。
没有张开。
每一道褶皱都还绷紧着,每一层嫩肉都在本能地拒绝。
这是赵敏的阴道:把所有人类都挡在墙外的最后一道防线,冷傲、干涩、紧致到了几乎没有弹性余量。
他把腰往前挺了半寸。
龟头挤开了那圈嫩唇——嗤。
极细的一声。
干的嫩肉被撑开时表皮层与茎身之间的吸附力被撕开的微响——太干了,没有水。
腔壁内侧每一道褶皱都在往外推。
她的身体在说:不。
他低头看着杯口——那两片嫩红的小阴唇正在他的茎身上被撑到极限,从深红褪成了惨白。
整只杯身的温度正在缓慢上升。
她的腔道不认识他。
但它在被迫认识。
他说:是。
他盯着屏幕里她的脸。他要看清她破功的第一帧。
赵敏的声音在讲到"与过去事实相反的假设"时忽然顿了一下。
很短。
不到半拍。
她的瞳孔在镜片后面猛地缩了一下——有什么东西。
有什么东西正在进入她。
前几周那些模糊的、似有似无的暖意——和此刻相比,那些只是影子。
现在是实物。
一根阴茎的形状、温度、硬度——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下身那道她以为只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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