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还跪着。
大腿内侧的黑丝被淫液浸透了一大片——从裆部往下蔓延到膝盖弯,丝料的哑光面变成了亮面,贴着皮肤,凉凉的。
她低头看着地砖上那一小滩——透明的混着一丝乳白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水。
然后她站起来。
腿还在抖。
她走到卫生间,把那条穿了四天的黑丝脱下来——手指捏着袜腰从腰上往下卷,卷到膝盖弯时丝料上那片凉凉的湿痕从她指尖滑过。
她把袜子扔进洗衣篮。
换上一条新的。
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然后走进厨房。
洗菜——西兰花从冰箱里拿出来,她把保鲜膜撕开,指甲在膜边上划了一道缝。
切肉——五花肉从冷冻层取出来还没完全化开,刀切下去冰渣在刀刃上擦出细碎的咔咔声。
淘米——米在水里搅了三圈,淘米水从指缝间漏下去,白浊的,和刚才她自己擦掉的那滩水颜色差不多。
她把电饭煲的盖子合上。
按了煮饭键。
她没有回忆刚才那十分钟里的任何一帧画面。
不是忘记了——是不允许自己回忆。
她在切胡萝卜的时候手还是稳的。
刀落下的节奏和平时一样。
笃笃笃笃笃。
但她的子宫还在一下一下地抽——那个已经不存在的龟头在她宫腔最深处留下了一个正在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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