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龟头抵上穴口。
杯口那圈已经被手指撑到松软的嫩红在龟头抵住时自己分开了——噗叽——穴口主动含住了冠沟,像一张被反复撑开之后学会了提前迎接的嘴。
这一次他没有让她缓。
没有等她湿。
他自己滑进去了——整条茎身一口气穿过她还在痉挛的腔道,龟头的圆弧面碾过g点、碾过那些正在往外翻的深红色内膜、碾过那道被三根手指刚刚压到半开的肿嘴——啵。
他滑进了宫腔。
杯身在龟头穿过宫颈的同一秒猛地抽长了一截——整条杯壁从根部到杯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撑开,杯面的暗红皮膜绷成了半透明,底下每一根青筋、每一道毛细血管网、每一层正在蠕动的平滑肌纤维全部一览无余。
杯口两片小阴唇被撑到了极限中的极限——从深红褪成惨白,又从惨白弹回艳红,在不到一秒内完成了两次完整的缺血-充血循环。
腔道从杯口到宫颈被翻出了一整圈——深红色的内膜裹着透明的爱液暴露在空气里,在快递点白炽灯下反了一层湿润的、还在微微颤动的光。
宫腔底部那些密布的颗粒在他龟头上同时收拢——一万个微吸盘含住了他。
他没有抽送。
他停在那里。
停在她的子宫正中央。
她在客厅地砖上弓起了腰。
整个人像一个反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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