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下面漏出一声极轻的、压在喉咙底下的闷哼——"唔…"尾音被布料吃掉了大半,只剩一截潮润的鼻息从毛巾边缘渗出来。
她听到了自己这声。
她的眼睛瞪大了。
队伍往前挪了一步。
他跟着迈了一步。
手指没有停。
中指和无名指依次滑进腔道——三根手指并拢,在她湿透的腔道中段缓慢旋转。
滋滋——三根指节在紧致到几乎没有缝隙的腔壁里同时碾磨,挤出一声被黏液包裹的、极细极绵的摩擦水音。
腔壁内侧所有褶皱在他指节的碾磨下一圈一圈地舒开又收拢。
每旋一圈,杯口就往外翻一叠深红色的内膜——那层内膜从深粉褪到浅粉再褪到泛白,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爱液,翻出来的时候杯口嫩肉上所有细密的褶皱全部被撑平了。
她蹲在沙发旁边。
整个人缩成了一小团。
毛巾还按在嘴上。
她的腿叉开了——不是被迫的,是她自己蹲不住。
只有叉开腿才能平衡。
她蹲在自己的客厅地砖上,大腿内侧那层黑丝绷到了极限,丝料的哑光面上印出了会阴肌的抽搐纹路——啪,啪,啪,每一下都是她不知道是什么在抽的东西。
毛巾下面漏出来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压抑的、断在喉咙里的低吟——"嗯…啊…"每一声都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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