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验证一件事——刚才那次破宫触发了生长。
如果再破一次,还会不会继续长?
还是说生长只在第一次破宫时触发?
每一次破宫的"第一次"是特殊的——后续的贯穿只是重复,不再有新的变化?
他不知道。
他需要再试一次才知道。
午夜。
或者已经过了午夜——他从枕头下摸出手机,两点十七。
室友们的呼吸三道都压在最低的频率上。
他把被子掀开一条缝,手伸下去——不是去拿飞机杯。
他握住了自己的阴茎,上下套弄了两下。
今天已经射了一次,现在硬着是因为脑子里那个画面还没散。
他把手松开,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明天。
等明天熄灯之后。
再试一次。
不知道在哪一个念头上断的。他睡着了。
夜里,杨仪敏醒了一次。
她是被子宫的抽搐惊醒的。
不痛——一阵从宫口内侧弥漫开来的酸胀,像有什么东西刚才从这里挤了进去,现在还在。
她伸手按在小腹上,隔着肚皮,子宫的位置,那张刚才被贯穿的嘴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紧。
她的身体认得那个触感。
不是陌生人的——是那个从始至终只有一个的。
那个熟悉的人。
几小时前她正在睡梦中被顶穿了宫颈。
那一下把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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