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也不需要——她的两条腿盘住了他的后腰,脚踝交叉,把他死死按在她的身体里面。
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攥成了一个拳头。
他不知道那是要他拔出来还是要他射在里面。
他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拔出来还是应该射在里面。
他只是做了身体告诉他做的事——龟头在宫腔深处做最后三次撞击。
一次比一次深。
一次比一次重。
第三次的时候宫口咬住了他冠沟下方的那圈软组织,整个宫腔收缩成一个几乎要把他龟头摁扁的真空。
他射了。
精液从尿道口喷出去的瞬间他身体里所有其他器官的存在感都消失了。
只剩那一条通道。
只剩他在她子宫里浇灌的这道热流。
一大股。
又一大股。
第三股比前两股稀,但喷得更有力——他能感觉到精液打在宫腔内壁上的反弹。
七八秒。
精囊里的最后一点也从输精管底端被抽空了。
宫腔深处那一片密布颗粒的嫩肉在精液的冲刷下疯狂痉挛——所有颗粒同时收拢,像一万个微型的吸盘,把他最后一滴精液都吸干净。
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一丝声音——热流灌满子宫的那几秒里,她的声带像被抽空了一样,只剩一张一合的口型。
然后才从胸腔最底部漏出一声极轻的、像被抽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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