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让她腔道深处的宫口往前移了不到半厘米——但够了。
他的龟头嵌进了宫口。
一声尖叫从她喉咙底部往上冲——被她自己咬碎在嘴唇之间,只剩半截闷响和一声从鼻腔喷出来的颤抖的气。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嘴唇被咬到泛白又充血成深红。
两只脚的脚趾蜷起来了——圆润的几粒嵌进床垫缝隙里。
她的腰从床面上缓缓往上反弓,脊椎一节一节离开床单,从尾骨到肩胛,弯成一弯满月。
宫口在他龟头的碾磨下从抗拒变成了松软。那环韧性的肉箍一层一层往外松开。然后——
“噗”一声闷在宫腔深处的泄气音。
宫口弹开了。
"啊——!!"一声尖叫从她身体最深处爆开——不是喉咙发出来的,是整个宫颈被贯穿的瞬间声带自己震动的。
尖锐的,撕裂的,像绷断的琴弦弹在空腔上。
龟头陷进了宫腔。他出生前住过的那个地方。
她的腰从床面上弹起来——整条脊椎同时离开床垫,肚腹朝天,两团雪白峰峦被顶得往上一荡又重重弹回来。
嘴唇张开,一声没有出口的闷叫从喉咙最深处释放——像是被人在子宫口捅穿的同时捂住了嘴,上半截憋在嗓子眼里,下半截变成全身的痉挛。
两条玉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夹到他几乎被她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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