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敬堂那句骂人话还卡在嗓子眼里没吐完,两个先天境高手已经被凌空吸回了萧逸面前。
钟老毕竟是老江湖,在空中强行拧腰转身,双掌连环拍向身后试图震开那股无形的束缚。
他的掌力在先天境里算是刚猛一路,连环掌拍出去的时候掌风破空声梆梆梆连响了好几声,每掌都打在擒龙功的气劲上却如泥牛入海,连半丝涟漪都没激起来。
他的脸从惊骇变成铁青,嘴角因为咬牙过猛而扯得朝下撇去,露出两排磨了四十多年的黄牙。
余老更连反抗的动作都没能做出来,被吸回的过程中那张瘦长脸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想喊什么但喉咙里只挤出来一串咕咕的闷响。
萧逸双手前伸,左手捏住钟老后颈,右手捏住余老后颈。他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捏在两个先天高手的后颈上感觉跟捏两只麻雀脖子差不多。
指腹触到的皮肤松弛打皱,底下是上了年纪之后不再紧致的肌肉和脆硬的颈骨骨节。
他两手轻轻一合——那个“轻轻”是相对于他自己来说的力道,实际捏下去的指力足以把钢条拧成麻花。
“咔嚓。”
两声脆响重叠在一起,干净利落,像有人同时掰断了两根干树枝。
钟老的颈骨从第三、第四节颈椎处应声断裂,骨茬从皮肉底下朝内刺进去截断了脊髓;余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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