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罡气在爆炸后的高温余波里变得肉眼勉强可见,像一层极薄的青色光膜贴在他体表半寸外,从头顶一直裹到脚底,微微流转着。
刚才那两枚火箭弹的上千度高温金属射流和弹片霰雨打在这层罡气上,连让它波动一下都没能做到。
冲击波和烈焰被罡气完全隔绝在外,他脚下的青砖地面甚至都没被炸出裂痕——两个浅坑的边缘齐齐地止步在他脚掌前三寸处,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圆规画了个禁区圈。
萧逸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在左肩上轻轻拂了拂——拂的部位根本没有任何灰尘,但他拂得挺认真,指尖从肩头暗纹布料上蹭过去,拂完之后还低头看了一眼指尖,好像真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然后他重新抬起眼来,隔着一整个前院的距离,穿过还在飘散的硝烟和满地的碎陶片断树枝,看向正堂里站在太师椅前笑容僵在脸上的赵敬堂。
嘴角那个邪笑又挂了起来,左边嘴角往上抽半厘米,右边嘴角跟着提起来,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像在看猴戏似的好玩。
他朝正堂方向勾了勾手指。
指节弯了两下。那意思明确得不能再明确:还有什么招,全使出来。
前院里剩下的赵家子弟彻底崩了。
一个蹲在东厢走廊底下的年轻子弟尖叫出声,那声“鬼!他是鬼!”凄厉得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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