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敬堂在正堂里瞪着监控屏上那个从烟尘中走出来的玄色人影,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开火!”
这两个字透过对讲机传进前院每一个赵家子弟的耳朵里。扣扳机的手指同时收紧。
西厢房顶的赵嵩最先开火。他手里那支冲锋枪的枪口喷出一道橘红枪口焰,子弹像一条火鞭朝萧逸扫过去。
紧接着东厢阁楼上那挺m60通用机枪也咆哮起来,机匣盖在射击中哐哐直跳,弹链从弹箱里飞速抽进供弹口,空弹壳从抛壳窗里丁零当啷砸在阁楼木板上滚了一地。
廊柱后面、假山石缝里、正堂窗户后头,手枪和步枪的枪口焰此起彼伏地闪着,枪声密集得分不清单发点射还是连发扫射,所有子弹全朝站在前院正中间的萧逸罩过去。
空气里瞬间灌满了硝烟的呛辣味和枪油烧焦的臭味。
弹壳砸在青砖地上的丁零当啷声和枪声混成一片刺耳的金属交响,子弹划破空气的尖啸声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几十发子弹以超音速飞向萧逸——手枪的九毫米帕拉贝鲁姆弹、冲锋枪的点四五acp弹、步枪的七点六二毫米全威力弹、机枪的七点六二毫米北约弹,铜被甲弹头在夜色中拖出看不见的弹道线,织成一张收拢的金属网。
弹头飞到萧逸身周一尺处,骤然悬停。
不是减速,不是被什么东西挡住,是硬生生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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