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迟停住了,撑在她的上方,那双眼阒暗渊渟,把她狼狈凌乱的的样子尽收眼底。
沐函眼尾湿红,几缕碎发贴着莹白如玉的颊侧,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而更显艳色的花。
钝钝的酸胀堵在深处,她抬手,掌心触到腹部一片滚烫的硬实,想把他推开哪怕一寸,好让自己喘口气。
楼迟却在这时候开始动,没有温柔,没有哄慰,腰胯撞得又深又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沐函咬着唇,撕裂的钝痛尚未散去,又被他毫不留情的频率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身体跟不上,也不想跟,心理上的抗拒让她每寸肌肉都在排斥这场入侵。
可身体的反应是另一回事,内壁被反复撑开摩擦后,底下的酸胀和酥麻便浮了上来。
她不想要这种感觉,偏偏它不受控制地从交合处往小腹蔓延,往脊椎上窜。
她死死咬住唇,不肯发出任何声音。
头顶摄像头红点闪烁,玻璃墙后那三道视线依旧钉在她的身上,等她被彻底地崩溃求饶。
楼迟的动作更快了,腰胯撞得她的身体不住往上滑,又被他扣着腰拽回来,更深地顶入。
“呃唔……!”
她的呼吸全乱了,断成破碎的气声,有一声呜咽没能憋住,从齿缝间泄了出来。
闷闷的、带着哭腔的轻吟。
楼迟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交合处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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