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之后,沐函拂开伸过来的手,自己撑着床沿起身,走出了玻璃房。
离开,只想离开这里!
身体像被打碎胡乱拼接过,每一根骨头都在发酸,她扶着墙往楼道走。
可腿是软的,攥着扶栏抬眼,只好看向电梯口。
却见一个女人摇摇晃晃地从空荡的廊道那头走过来,身上的素色长裙过膝,应该是喝多了。
女人越来越近,奇怪的地方也越来越多。
脚步是飘的,眼珠涣散地往上翻,下一秒一晃,朝她倒了过来,沐函下意识伸手。廊道暗处的两个安保人员就跑了来,一把拉开女人。
“抱歉,这位客人喝多——”
负责解释的安保人员顿了顿,视线打量起沐函,随即偏头对视一眼,也朝她伸出了手。
“不是什么人,你们都能碰。”楼迟从身后走来,将外套披在沐函肩上。
安保认出来人,连退两步道歉,然后慌里慌张地揽着女人走了。
电梯门合拢,楼迟沉着脸:“这样子是要去哪?”
沐函偏头避开他的手,退到厢壁边缘:“别假惺惺了。你我都知道,我们不过假的关系。”
“我可不这么认为,”楼迟上前一步,敞开的领口禁欲而慵懒,“沐函小姐,你是我第一个带进这里的人。”
沐函不以为意,冷津津地看着他。
楼迟笑了笑:“监控内容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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