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颗心逐渐冷硬之后,楼迟的脚步已经加快。他随便打开一间房,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就吻。
沐函瞬间僵如雕塑。
他在吻她,可那力道不是掠夺,也不是胁迫,像在给她时间适应,又像给她余地拒绝。
大脑刹那空白,神志恢复之前双手已经抓住他腰侧的衣料,抓着他的腰往外推拒,却力量悬殊。
于是愤怒,捏紧了对方腰间衣物开始拙劣地追逐、纠缠。
恍惚间,他痴缠楼迟身上散溢的那点清凉。
楼迟抚在她后腰的手指没有收紧,唇齿间的辗转也没有加深一分一毫,甚至在她换气的间隙微微退开半寸,等她跟上,才重新复上去。
“嗯……”喉间溢出一声轻吟。
沐函蓦地挣扎起来,这不是她想要的,这个男人只是在假装深情。于是愤怒,一口咬破了他的唇角。
楼迟隔开,指腹轻抹血渍,幽邃的眸中有绵柔的浅笑:“可不能表现得太生硬。”
一只手松松握着沐函的腰,另一只手继续扶着后脑,虽然没有进犯,可也是最佳的禁锢方式。
沐函压住惶惶神色,提醒自己该演好这一出真戏,目光可及的墙面摄像头也还闪着红。
于是报复性绕到他的后颈,狠抓他的发,对上那双在笑的眉眼。瞋黑里的情感早已丰富,夹杂着宠溺、暧昧,却也危机四伏。
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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