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的痉挛慢慢松开了一点。
旁边的玛贝尔终于被塞到底了,她的鼻子用力吸着气,带着那种被呛到之后的哨音。
我们被吊在半空中,嘴里塞满了青灰色的软胶巨物,眼泪、唾液和汗水滴在石板上。
吊绳在头顶咯吱作响。
然后贝拉米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踱到屋子中央,走到第一个女奴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喉咙外侧——是在检查口塞的顶端有没有从食道上段凸出来一个可以摸得到的硬块。
摸到了,说明吞到底了。
没摸到,说明还在嘴里没进去。
走到我旁边的时候,他的拇指和食指在我喉咙上轻轻一按。
隔着皮肉,他确认了那根硬物的位置。
我屏住呼吸,胃里一阵翻涌。
他的手指冰凉,带着烟草的气味。
然后他松开,继续往前走。
贝拉米又重新检查起了捆绑,他把手指头伸到我们捆绑双手的绳结里,向上提了提,感受每个女奴受到的拉力。
然后转身对身后跟着的那几个奴隶主开始点评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烤肉的火候。
“你们绑的都还不错,对于捆绑的初学者来说,继续精进吧,有一个人的绳结绑的有点松,就不点名了,下次注意,对待这帮母狗没必要心慈手软,勒不死她们的,你们很快就可以出师了。”
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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