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麻绳的纤维贴上手腕皮肤,粗糙的刺痛从尺骨茎突外侧开始蔓延,开始绕第一圈。
我身后的奴隶主呼吸声从后脑勺上方压下来,他的手指很粗,骨节突出,拽绳子的时候用了不小的力。
绳子绕过我的左腕,和钻石的绑法一模一样——先是手腕,然后是手臂上段。
旁边的玛贝尔也被绑住了。
她肩膀抖了一下,嘴抿得死紧。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钻石那边,努力不去在意自己两条手臂正在被一寸一寸束缚的事实。
她乳房上方那道紫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像一条爬在皮肤上的蜈蚣。
她身后的奴隶主拽紧绳子时,她喉咙里漏出半声抽气,又立刻咽了回去。
金发女奴被绑住双手时轻轻倒吸了一口气。
但她没躲,只是把下唇咬得更紧。
她学得最快——手臂自动往后收,手腕彼此靠拢,给绳子让出最短的路径,照着钻石的样子来。
“如果谁发出了难听的换气声,被主人投诉到奴漫了...谁就要重新上这次训练,啊~(随着绳子收紧)”
钻石那边已经到了第二阶段。
那个奴隶主把她手腕上的绳结收紧之后,握住她肩膀往下一压,示意她趴下去。
钻石从跪姿塌下腰,胸贴地,脸侧贴在石灰石地板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然后屈膝,双脚往臀部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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