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米走在最前面,他的手指上还夹着半截没抽完的烟。
他走到玛贝尔面前,伸手捏住她嘴里的口塞底座,轻轻一拉——口塞从她喉咙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泥黄的胃液和唾液混合物,滴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水声。
玛贝尔剧烈咳嗽,身体在半空中蜷成一团,吊绳晃得差点把她甩脱。
他依次拔出每一个女奴口中的口塞。
口塞被扔在一个大盆里,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轮到我的时候,他拔得很快——我喉咙里的压力突然消失,食道弹回正常形状,我张着嘴拼命吸气,声音像在哭又像在笑,气管里那股灼烧感从喉咙一直烧到肺底。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但我分不清是因为疼还是因为解脱。
金发女奴的口塞被拔掉之后,咳了整整一分钟,她咳完之后用绑在身后的手——绳子还绑着——去够了一下自己的屁股,揉了揉鞭痕。
暗精灵女奴的口塞被拔出来的时候,她的喉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咕噜音——仅此而已。
她没有咳嗽,没有喘,只是闭上嘴,用鼻子深深地、慢慢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开嘴,让残余的唾液从嘴唇上滴下来,滴在自己的膝盖上。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然后用膝盖蹭掉了。
粗壮的诺德女人重重地喘着气,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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