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台广场的狂欢一直持续到傍晚。
赛琳娜被派克带走之后,那些在她身上排不上队的男人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向我们。
我记不清有多少根鸡巴插进过我的身体。
阴道、嘴、手——每一个能用的孔洞都被塞满过不止一次。
我被翻过来、转过去、按在展台上、推倒在石板地上,一个男人刚拔出去,下一个男人已经扯着我的新长的头发把我拽起来换姿势了。
舌尖舔过汗水和精液,舌尖也舔过陌生男人的龟头和卵蛋。
我的嗓子都要叫哑了。
傍晚的时候,守卫终于从维持秩序变成驱赶人群。
我仰面朝天躺在展台上,身体陷在一滩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体液里,已经分不清是精液、汗水还是尿液。
石板上到处是一滩滩浊白的精液和淡黄的尿液,混在一起往石板缝里淌。
新长出来的头发粘连在脸上,用手一拨拉,扯下来一缕沾满干涸精液的碎发。
不知道有些男人怎么想的——快要射了,非要拔出来,用手撸,然后射在我脸上。
射在头发上。
就不能射在里面吗?
还要我多洗一遍头发,真讨厌。
不过还挺爽的。
我的身体在酸痛中泛着一层酥麻的余韵,阴道还在不自觉地一抽一抽,像在回味什么。
大腿内侧被无数双手掰开之后留下的红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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