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是被金属撞击铁栅栏的刺耳声撕开的。
我一夜没怎么睡实。
不是冷——地牢虽然潮湿,但六七个女奴挤在一间窄小的囚室里,彼此的体温把空气捂得发闷。
我靠在石壁上,膝盖蜷在胸前,被反绑了一夜的双手压在背后和粗糙的石墙之间,硌得手腕发疼。
口球把舌头压在嘴底,口水顺着嘴角淌了一夜,在下巴上结成干涸的白渍。
眼罩还是没摘,我想要和其他女奴眼神沟通都不行。
半夜里我醒了好几次。
一次是隔壁囚室传来的女人惨叫声,那种声音不太像是被鞭打时的尖叫,而是一种压抑得更深的、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哀鸣,中间还夹着含糊的呜咽,像是嘴里塞了什么东西。
那声音持续了大约一刻钟才渐渐减弱,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啜泣。
我听着听着又迷糊了过去。
又一次是被同囚室的一个女奴惊醒。
她大概在抽泣——肩膀抖得整个身体都在发颤,口球后面漏出微弱的呜呜声,在寂静的地牢里格外清晰。
她连用舌头堵住声音都做不到。
对于普通女人来说,这种环境大概早就精神崩溃了。
我倒是还好——多年的冒险生涯让我习惯了在不安定的环境里见缝插针地休息。
不过说实话,阴道里还残留着昨天无数根鸡巴反复进出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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