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牵绳的步伐很急,我腿又酸又软,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淤青都被扯动,疼得我龇牙咧嘴。
到了地牢里,依旧是那间熟悉的调教室,依旧是那一整排的铁架子。
我给红发玛贝尔递了个同病相怜的眼神,她也没力气回,嘴巴微微张着,眼神涣散地被人按在铁架子上。
扣住手腕,分开脚踝,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我们已经熟练到身体会自己配合了。
食槽里倒进来的东西让我们都愣了一下。
不是猪油拌麦糠,是正经的燕麦粥,里面搅着切碎的腌肉末和煮烂的甜菜根,颜色暗红,冒着热气,上面撒了一把碾碎的坚果粒。
粥里照例掺了催排药,那股苦味从燕麦的焦香里透出来,钻进鼻子里的时候我的胃还是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
每个女奴还分到一小块硬奶酪和几片干苹果。
玛贝尔一边吞一边哭,诺德女人整张脸埋进槽里舔得槽底锃亮。
子宫口也开始扩展,把灵魂石从里面“挤了”出来,顺着阴道,来到逼口,掉在地上的草席上。
艾翁依旧用钳子挨个收集每个女奴产出的灵魂石。
吃完之后艾翁过来检查,在板上画了几道。
然后我们被拆下架子,重新反绑双手,牵向地牢深处的浴池。
先蹲在便桶边排泄——憋了一整天,排出去的时候膝盖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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