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这所谓的“特别锻炼”就是那个梦境的延续呢?
如果他现在冲进去,看到的不是干娘威风凛凛的样子,而是她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甚至正在被那个鬼子羞辱的画面,那他该怎么办?
他又该如何面对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干娘?
更让他感到羞耻和恐惧的是,在他的内心深处,在那片被仇恨掩盖的阴暗角落里,竟然滋生出了一丝变态的、扭曲的好奇心。
他想看,他发了疯一样地想看,想看看这个平日里不苟言笑、对他严厉无比的干娘,在这个瀛洲鬼子面前到底在进行什么样的“锻炼”?
想看看那具让他既敬畏又渴望的熟女肉体,在卸下防备之后会展现出怎样淫荡的一面?
这种背德的窥视欲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咽喉,让他忘记了愤怒,忘记了刺杀,甚至忘记了呼吸。
他就像是一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贪婪地窥视着阳光下的罪恶,期待着那份即将上演的、足以摧毁他三观的堕落戏码。
屋内的烛火晃动了一下,将那两个影子拉得更长、更扭曲。
嘿嘿嘿……龙将军不必心急,这锻炼嘛……讲究的就是一个循序渐进。
陛下的旨意可是要让您彻底‘脱胎换骨’,成为大胤与瀛洲友好的……桥梁啊。
来吧,先把这身碍事的衣服脱了,让我看看经过这几日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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