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境的修为让他在空中几乎感觉不到重量,风声在他耳边呼啸,却被他那一身护体真气悄无声息地化解。
他在高低错落的飞檐翘角间穿梭,每一次起落都精准得如同丈量过一般,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日在皇宫演武场上受到的屈辱,以及幻想中将那颗倭寇脑袋踩在脚下当夜壶的畅快淋漓。
那种即将复仇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连带着那处平日里让他自卑的短小阳物此刻都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仿佛也在渴望着这场杀戮盛宴。
驿站很快便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这里原本是接待朝廷大员的地方,如今却为了迎合这群瀛洲鬼子而被装饰得不伦不类,到处都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东瀛灯笼,散发着一股子阴森森的鬼气。
钰北桦屏住呼吸,像是一滴墨水融入了黑暗之中,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后院的一棵大槐树上。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着整个院落,很快便锁定了那间位置最好、守卫却看似最松懈的主屋。那里灯火通明,窗纸上映出几个模糊的人影。
“就是那里!”
钰北桦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再次暴起,如同鬼魅般贴着墙根游走,避开了两队巡逻的官兵,几个起落便挂在了那间主屋后窗的窗棂之上。
他的动作轻盈得就像是一片落叶,连窗台上的积灰都没有惊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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