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像是一团烈火在他的胸腔里横冲直撞,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抽搐,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那个满嘴喷粪的鬼子碎尸万段,把他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可是,就在那股滔天的怒火即将冲破理智的堤坝时,另一股更加阴暗、更加粘稠的情绪却像是从地狱深渊里爬出来的触手,悄无声息地缠住了他的心脏。
那是期待,一种违背伦理、践踏尊严的扭曲期待。
他竟然在期待着接下来的画面,期待着亲眼目睹那个高高在上的干娘是如何被“锻炼”那所谓的脆弱部位,期待着看到那具象征着大胤军威的肉体是如何在敌人的面前展露出最不堪的一面。
这种期待就像是一剂烈性毒药,迅速麻痹了他的愤怒,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
钰北桦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明知道抓住的是一根毒草,却还是死死不肯松手,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和以前那个正直热血的少年相比,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变得更加善于自我欺骗,善于在堕落的边缘寻找借口。
'我只是……只是在观察敌情……对,知己知彼……我要看看这鬼子到底有什么手段……'
他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可那双充血的眼睛却连眨都不眨一下,死死地盯着窗纸上那道丰腴的剪影。
只见那窗纸上的影子微微动了动,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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