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条在指尖化成一丝黑气,钻了过去。
她没有任何反应。她看不到黑气。
我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她愣了一下——通常没人敢在冷面罗刹面前蹲下。
我抬起头,从她大腿之间的空隙望上去,她的下巴像白玉雕的,脖子长长一截,锁骨窝在领口里半隐半现。
“冷捕头。”我说。
“又做什么?”
“您制服的袜子,右边大腿内侧,好像被什么东西勾破了。”我的语气很平。“小人眼尖,刚才看见了。您要是还要继续巡查,恐怕不雅。”
冷霜凝低头看自己的右腿。
她抬起腿,把黑丝裹着的大腿凑到自己眼前。
借着日光,她看见了右大腿内侧接近腿根的地方,连裤黑丝被勾破了一道口子,半寸来长,露出里面指甲盖大小的一块白肉。
其实那不是石头勾的——是我刚才蹲在巷子里的时候,把一块磨利的碎瓦片弹过去的。
瓦片早就被我丢进了旁边的鱼盆里,找不到了。
“确实破了。”她皱了皱眉,但很快就松开了。“算了。制服这东西穿久了总会破损的,丝袜更是如此。正常。”
她说这话的时候眉毛都没动一下。这就是常识替换的妙处——她真心实意地觉得连裤黑丝被撕破露出肉,跟袖口磨毛了边一样正常。
“冷捕头说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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