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右脚,又往外滑了半步。
两条腿现在分开了约莫一尺半的距离。
她的站姿从并拢变成了开立。
然后是膝盖。
膝盖向两侧撑开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连裤黑丝被拉伸,丝料从大腿内侧的松弛状态一下子绷紧了,变得极薄极透,底下的白肉从均匀的黑色里渐渐透出来,白腻的肉色把黑丝撑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然后是胯。
双腿这一分开,胯自然就沉下去了。
腰封最下面的一截陷进小腹的软肉里。
下裳在裆部收窄的那块布料一下子吃紧了——原本是平顺的,现在紧绷成一个三角区,布料陷进腿根和大腿内侧的夹缝里,把两边的肥厚蚌肉轮廓清清楚楚地拓了出来。
黑丝在这个三角区被撑到最薄,薄得几乎透明,底下深色的阴阜轮廓都隐约可见。
冷霜凝保持这个开腿站立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的呼吸变了。
她平时呼吸极轻极稳,几乎听不见——练武之人的气息绵长。
可现下她的胸正以比平时快上一倍的频率起伏,玄缎衣襟的那条缝一张一合,黑丝裹着的乳肉若隐若现。
她的脸还是冷的,眼睛还是凉的,但那两瓣抿着的嘴唇比刚才干了一点。
她用舌尖很快地舔了一下下唇。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岔开腿站着。在她脑子里,“在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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