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我。目光不如昨天冷了。也不热。只是一条河在解冻之前的那种浑浊翻涌的状态。
“沈墨。”
“冷捕头?这么早——”
“昨晚西街出了案子。”她说,“有人破门行窃,贼人从屋顶翻进了巷子。你昨夜可曾听见什么动静?”
“不曾。”
“嗯。”她用鼻音应了一声。但没走。她就站在我门口,两条黑丝长腿并拢着。并拢——不是岔开。她没见到我之前,常识还没触发。
我退后半步,把门开大。
“冷捕头要不要进屋喝口水?小人刚烧了热水。”
她犹豫了。眉头那么极轻微地皱了一下。两条黑丝大腿也极轻微地向内收了一下。
然后她迈步进来了。
当她跨过门槛,经过我身边,和我的距离拉近到不到一尺的时候,她的腿分开了。
不自觉地。
两条大腿根向两侧撑开了两指宽的缝。
她站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知道自己又不自觉分了腿,但她不知道为什么。
常识对她来说已经生效了——在沈墨面前岔开双腿是捕快的本分——可她那个身为金牌捕快的清醒大脑还在试图反抗。
两种认知在她脑子里擦出了火星子。她站在原地,不说话。腿也不动。
我给她倒了碗水。水是不久前烧的,勉强算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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