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扑面而来。丝袜闷了一整天的脚——从下午的烧烤到现在——她穿着高跟鞋走路、站着、坐着——脚掌在丝袜和漆皮鞋子里捂了至少六个小时——汗味被尼龙面料吸收了又被体温蒸发了又被吸收了——一种闷着的、发酵的、介于咸和酸之间的气味——不是刺鼻的——是温热的、软的、像某种发酵食品的边缘气息——混着丝袜本身那种极淡的化纤味道。
我把嘴唇贴了上去。
隔着丝袜。我的嘴唇压在了她的足弓上。面料在我的嘴唇上粗糙又光滑——我的舌头探出来——舔了一道——从足弓到脚掌前端——尼龙底下的皮肤是热的——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穿过那层薄薄的面料传到我的舌面上——汗味更浓了——咸的——我的舌尖钻进了她的趾缝里——两根脚趾之间的缝隙在丝袜的包裹下很紧——我的舌头挤进去的时候尼龙被撑出了一个凹陷——我能尝到汗味和丝袜纤维混合的涩味——她的脚趾蜷了一下。
"嗯——脚——别——"她含糊地说了半句。以为是西蒙。
我一边舔她的脚一边在她的身体里抽送——双重的刺激让我的大脑在超载——舌头上的味道、阴茎上的紧裹感、她的脚趾在我嘴旁边蜷缩和张开的触感——她的脚掌前端在我的嘴唇上蹭了一下——五根脚趾抓了一下我的嘴唇又松开——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