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手往上——解她的西装马甲扣子——一颗一颗地——马甲松开了——他从她的肩膀上褪下来。接着是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他没有解——他从下面开始——最下面一颗——倒数第二颗——衬衫的下摆从铅笔裙的腰里抽出来——"别急。"刘静说。她的手伸到背后摸上了他的大腿。"先亲我。"
西蒙从背后低下头——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脖颈侧面——刘静的头往一侧歪了——嘴张开——他的舌头沿着她的耳垂下面那条线舔到了锁骨——我站在角落的阴影里。离他们大概三米。
我能闻到她的香水。
不是浓烈的那种——是一种淡的、冷的、带一点木质尾调的气味——在酒店空调循环的空气里若隐若现地飘过来——混着她身上的体温和空气里微微的酒精味——她在楼下喝过两口红酒——那点酒气从她的皮肤毛孔里渗出来。
还有精油。西蒙的手上抹了一层薄薄的精油——我能闻到——柠檬草和某种甜味——跟闵行公寓里的是同一种。
我能听到他们呼吸的声音。不是监控收音器拾到的那种被压缩过的音频——是空气震动直接传到我耳膜上的、鲜活的、带着温度的呼吸声。刘静的鼻息在他亲她脖子的时候变急了——一种短促的、从鼻腔里抽出来的气——然后是她的嗓子里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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