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我一眼。没有问为什么。
"你先弄。我——"我停了一下。"我在房间里。"
这次他的目光停了两秒。然后他笑了一下。"你要看。"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对。"
"行。"
我下楼回到草坪上。林可拿着一根烤棉花糖递给我——"给你留的,都凉了。"我接过来咬了一口,甜得发腻。
八点二十。我找到了刘静。
她一个人坐在长桌的角落,红酒杯放在桌上,手指在杯脚上慢慢地转。老赵不知道跑哪去了——大概在另一张桌上跟人划拳。她周围两三个位子都空着。
我端着一瓶啤酒走过去坐到她旁边。
"嫂子一个人?"
她偏了一下头看我。"老赵去划拳了。"语气很淡。
"喝得不多嘛。"我指了一下她面前基本没动过的红酒。
"开车来的,不能喝多。"
"嫂子,"我把啤酒放到桌上,声音压低了一些,"simon说这几天他也在千岛湖。"
她转杯子的手指停了一拍。
"他跟一个朋友来度假。住在我们同一个酒店。"
她没说话。但她拿红酒杯的手换了一个姿势——从杯脚移到了杯身——指尖碰着玻璃杯壁,指甲在杯面上发出极轻的滴答声。
"他在四楼。"我说完这句话就站起来了。"我先去找林可了。"
我走了。
九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