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啊——爽死了——唔——"
他又操了大概十分钟。从后入换到侧入再换回正面。每一次换姿势刘静都会发出不同的声音——后入的时候是被顶到最深处的闷哼——侧入的时候是绵长的呻吟——正面的时候是碎掉的尖叫——最后他射在了她里面。
整根顶到底不动了。背部肌肉抽搐了五六下。刘静的两条腿缠着他的腰——脚趾蜷到最紧——停了四五秒——然后一根一根地松开。
我看了最后一眼。
刘静躺在白色的床单上,眼罩还戴着。衬衫脱了半边挂在一只手臂上,文胸松垮地搭在胸口旁边,乳房露在外面。黑色丝袜从腰包到脚趾,裆部的面料被扯到了一边,大腿内侧和小腿上有几道干涸的白色痕迹——我的——和穴口淌出来的混合液体。卡地亚的吊坠歪在她的锁骨一侧,铂金链上沾了汗水。
西蒙压在她身上。阴茎还埋着。两个人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替着。
我转身走到了门口。
没有声音地拉开门——走廊是空的——白炽灯嗡嗡地亮着——我走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走廊里空调的冷风吹在我的脸上。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衣服整齐,裤链拉好了。手上——我把手举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她脚上的味道还在——一种温热的、发酵的咸。
我走进了电梯。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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