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依然微微颤抖的肚子,用一种满足的、慵懒的语调对着肚子里那个小家伙说了一句话:“好了,你妈舒服了,你可以继续睡了。”
然后她偏过头来看着我,目光里带着餍足后特有的那种柔软:“你比你爸有用多了。”
我躺在她旁边平复着呼吸。“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这是事实。”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你是我这辈子操过的所有人里面最让我舒服的一个——不是因为你的技术最好,是因为你是谁。”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翻过身来,把脸靠在我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肚子上,另一只手握着我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东西。
她握着它,像握着某种证明她依然还被人需要、被人在乎的证据,然后再也没有松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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