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告诉张建国的。可能是以前的老邻居,可能是我妈公司里某个多嘴的同事——总之,他知道了。
那天下午我在房间里写作业,听到楼道里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不是正常走路的节奏,是那种带着怒气大步往上冲的动静。
然后门被拍响了,不是敲,是拍,掌根砸在门板上发出的沉闷声响,连着好几下,没有任何停顿。
我妈正在客厅沙发上叠衣服。她听到拍门声,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没有站起来去开门,而是隔着那扇门问了一句:“谁?”
“开门。”张建国的声音从门外传过来,沙哑,带着一股压抑着的粗喘。
我妈把手里那件叠了一半的t恤放在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伸手打开了锁,拧开门把手。
门开了。
张建国站在门口,满头是汗,衬衫领口皱巴巴的,扣子系错了位,下摆一边塞在裤腰里一边垂在外面。
他的呼吸很重,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着,目光越过我妈的肩膀扫了一眼客厅,又落回她身上,然后又往下移,落在她的小腹上。
他的目光停在那里。停了很久。
我妈穿着一件宽松的浅蓝色棉质长裙,腰部没有了以前那种紧贴的线条,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柔和但确实存在的隆起。
那条裙子没有任何修饰,布料贴着她的身体,把那道弧线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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