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像一股电流一样从我的脊椎窜到脑门。
“你感觉到了吗?”她喘着气问,“它就在那里……你的东西在它旁边进进出出……”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兴奋和羞耻混合在一起的情绪。“你在操它妈……它就在旁边听着……”
那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感觉到她体内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包裹住我——她什么都没碰到,光凭着自己说出口的那句话就高潮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叫,然后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笑了,声音带着喘息,但确实是笑了。
“我真服了……现在光靠说话就能到了……”
她转过来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湿润的餍足。“你还没到吧?继续,妈妈今天时间很多。”
那天下午我们做了两次,中间隔了大概半小时。
每一次她都会教我怎么调整角度避免压到她的肚子,怎么控制深度和速度。
她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向导,带领我在她自己发生了变化的身体里探索着。
做完之后她躺在床上,一只手搭在肚子上,闭着眼睛。
我躺在她旁边看着她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在午后的阳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怀孕之后整个人散发出了一种我以前从未见过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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