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收回脚,也没有踢开她,就那样站在那里,任由林澄的脸颊贴着她的小腿蹭了一会儿,才轻轻动了动腿,示意她继续向前。
周围有人在看,她们的目光扫过那些在夜色中聚集的视线——倚在墙角抽烟的男人,二楼窗户里探出的半张面孔,蹲在台阶上嗑瓜子的女人。
那些目光中没有了前些日子的猎奇和轻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那是人们在面对一种比自己更强大、更不可理解的东西时才会流露出的困惑和敬畏。
林澄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就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她护在身后的妹妹了。
林澄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爬行的姿态最初还有瑟缩,但在这几天的夜晚游行中,那丝瑟缩已经完全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坦然的、甚至是享受的姿态。
她知道周围有人在看,她甚至会在爬过某些路段时故意将腰塌得更低一些,让那枚金色的鸢尾花烙印更充分地暴露在霓虹灯光下,像一件正在展出的展品。
林清停下了脚步。
她松开嘴里的棒棒糖,转过身,在林澄面前蹲了下来。
她伸出手,用那只刚刚握过棒棒糖的手指轻轻勾起林澄的下巴,让她的脸从发丝间显露出来。
那张脸上沾着灰尘和汗水,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像两枚被水洗过的玻璃珠。
林澄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