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转过身，面对着于慕青，声音平稳：“我也六个。”
于慕青挑了挑眉，目光在林清靴跟上那片湿漉漉的暗红色痕迹上停留了片刻，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平局。看来要加赛一轮了。”她的目光扫过地面上那些还活着的流浪者——还有两三个依然清醒，正蜷缩在墙根处，用一种近乎崩溃的目光望着她们，嘴唇哆嗦着，却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林清的目光也扫过那些人，落在墙角一个还在微微蠕动的人影上。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弯下腰，仔细擦干净靴跟上的残余，将纸巾扔在地上，直起身来：“不用了。加赛的结果不会改变我们是平局的事实，所以……”
她的话音到此为止。
墙根处那个蜷缩的人影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喉咙被堵住的声音，然后那抽搐停住了。
林清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几步走到那个人影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指探了探他的颈动脉——没有搏动。
那颗被她踩碎的睾丸引发的剧痛和失血，加上他原本就有的心脏病史，此刻已经无法承受这连续的折磨，心脏在剧痛中停止了跳动。
林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她几乎是本能地捂住了自己脖子上的银灰色金属环。
那圈金属环内部的细小触点在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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