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没有皱眉,没有退缩,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依然半软的阴茎含入了口中。
那个流浪汉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后的墙壁。林澄含着他的阴茎,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部,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吮吸声。
而就在这时,另一个身影从黑暗中站了起来。
那是一个比其他人高大得多的男人——肩膀宽阔,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工装背心,露出两条布满刺青的粗壮手臂。
他大约一米八几的个头,在深井底层这种长期营养不良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出。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林澄身上,是直直地盯着林清,那双被酒精和欲望浸泡得泛红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危险的、不加掩饰的贪婪。
他迈步走向林清,脚步声沉重,在窄巷中发出沉闷的回响。
“小妞,”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砂纸摩擦木板的粗粝质感,“你让你妹妹伺候我们,你自己呢?光看着?”
他走近了,粗糙的手指握住了林清的手腕——那力道很大,像是要将她的腕骨捏碎。
他将她的手拉向自己,按在他的裤裆上,隔着那层灰扑扑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的形状和温度。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另一只手抬起来,隔着林清胸前的漆皮胸衣,按在她左侧乳房上,用力揉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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