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在心底的某个极深处飞速运转着。
他当然感受到了胸口那股莫名的热意,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知道秦若兰对此的反应从杀变成了问,这就够了,在博弈中,对手的态度转变本身就是最有价值的情报。
弟子……弟子不知长老所指。他露出一个茫然到近乎愚蠢的表情。弟子方才只觉得胸口有些发热,以为是被长老的灵力威压吓的……
秦若兰沉默了。
闭关室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她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声,那种急促而刻意压抑的呼吸,每一次吸气都让她胸前那对仅被松散亵衣遮掩的巨乳高高隆起,呼气时又沉沉落下,带动着那截暴露在外的雪白乳肉微微颤动。
陈长生跪在地上,视线死死钉在石砖的纹路上,但他的余光将秦若兰胸口的每一次起伏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团乳肉的弹性和体积远超他在记忆中的估计,隔着一件湿透的亵衣,乳头的轮廓都清晰可辨,因为灵力紊乱和空气的温差而硬挺着,将薄如蝉翼的亵衣顶出两个圆润的小尖。
他的阳物硬得发痛,在粗布裤裆里如同一根灼热的铁棍,他不得不微微调整了一下跪姿来缓解裆部的压迫感,这个动作极其细微,在正常情况下不可能被任何人察觉。
但秦若兰此刻的感知在欲劫余波的影响下敏感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
她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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