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
长老……弟子斗胆问一句。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哼,既是许可也是警告。
弟子初十来时……需要带什么吗?
这句话问得极其巧妙,一个真正被吓傻了的杂役弟子不会问出这种话,但一个虽然害怕但试图讨好长老以求自保的杂役弟子会问,它展现的不是聪慧,而是卑微者的求生本能,这个本能在修仙世界低阶弟子中再常见不过。
同时,这句话也是一个试探:秦若兰叫他来的目的,到底只是为了确认他身上的气息,还是有更进一步的需求。
秦若兰沉默了数息。
然后她的声音从帷幔深处传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疲惫。
什么都不用带,把你自己带来就够了。
陈长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在转身的最后一瞬间,那双被发丝遮掩的眼睛里闪过了一种与恐惧毫不相干的光芒。
极度冷静。
极度贪婪。
他走出侧门,轻轻将门带上。
门外晨光已盛,松间有雾,石阶上还残留着他来时留下的半干鞋印。
他站在石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清冽的山风,让灌满肺腑的冷空气将体内那团几乎焚烧理智的欲火压回了丹田附近,他的鸡巴仍然硬着,粗长的轮廓在粗布裤裆下清晰可辨,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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