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中没有迷离,没有恍惚,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化神境强者的杀意。
那股杀意没有任何征兆地爆发出来,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瞬间抵上了陈长生的咽喉,他甚至感觉到喉头皮肤上出现了一道冰冷的压痕,仿佛真有一把剑架在那里,他的呼吸被完全锁死,胸腔无法起伏,肺部开始缺氧,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恐惧如冰水灌顶,从头皮一直麻到脚底。
秦若兰的声音从玉榻上传来,沙哑、低沉,带着失控后的嘶哑颤音,但每一个字都如刀刃般锋利。
你是谁。
不是疑问句,是审判词。
陈长生的膝盖在杀意的碾压下本能地弯曲,但他没有瘫倒,而是控制着自己缓缓跪下,一个标准的、杂役弟子面对长老时应有的跪姿,双膝着地,双手垂在身侧,头颅低垂到下巴几乎贴上了胸口。
他的声音从喉间挤出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恐惧与卑微。
回……回禀长老,弟子是外门杂役,今日初七轮值清扫静心阁外围,见侧门未锁,以为……以为内室也需清扫,弟子该死,弟子不知道长老在此闭关……
说话的同时,他的视线始终死死钉在地面的寒玉石砖上,一寸都没有抬起,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但实际上他微微下垂的眼帘并没有完全闭合,余光的最边缘恰好能捕捉到玉榻的方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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