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那个……妈?主……主人……”韩井然卑微地开口道,生怕母亲薛羽云有一点不耐烦。
与一旁肆意挺动下体顶撞母亲子宫的黄浩画风迥异。
“嘶~哦哦~轻点……主人~啊嗯~嗯?怎么?哦~”待韩井然出声半天,薛羽云都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发出舒畅动听的浪叫,徒留韩井然在一旁思索要不要再试着出声。
薛羽云自然听到自己已经贱狗本狗的儿子那软弱的询问,口中的淫叫变成清冷的质问,媚眼如丝也变为冷漠审视。
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姿态切换得似乎相当自如,就像是设定好的程序——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就该这般严厉,而对待这个影响城市治安的罪犯,非但任由其肆意操弄,还要积极献媚。
正是如此,薛羽云在韩井然眼里的“凶相”在黄浩紧接而来的用力一顶后,很快就涣散在那张绝美的艳丽俏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似乎已经与她绑定的淫荡妩媚。
“让……让儿子操你的鞋跟可以吗……儿子快受不了了……”韩井然见母亲还能抽空回应,已经没有思考那敷衍态度的合适与否,反而是心里有种“母亲心里还有我”的庆幸。
借着这种凭空猜想来的庆幸,韩井然挺着梆硬却相当劣质的肉棒,声音抑制着兴奋颤抖着缓声请求道。
“哈哈哈,薛母狗。我这个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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