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气味浓厚的液体自然本能地抗拒,奈何自己用力过猛,没等他拒绝,那些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就对着他喉咙深处灌入。
而被这种感觉侵袭的韩井然,没有说抗拒地干呕,而是偷偷挺立起自己的废物肉棒。
“井然!不要!齁哦~不~要~啊!噢噢噢噢~”在高潮失神中的薛羽云缓过神来,见自己的儿子正舔弄着自己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肥穴,慌忙地大声阻止着。
但是已经晚了——随着一声淫荡的哀嚎,薛羽云原本浑身淫肉只是轻微地颤抖,逐渐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口中颤抖的声音像是在做最后的忍耐,然而下一瞬便化为除了淫荡什么都不掺杂、如同雌畜般的高声淫叫。
就在韩井然被母亲弄得愣神一瞬,他眼前母亲的淫穴开始剧烈反复收缩伸张起来,接着一束激烈的水流打在他的脸上,隐隐有些刺痛感。
而反复冲刷下,他因为呼吸不能甚至开始觉得窒息。
“呵呃……诶~唔唔~唔嗯~唔……噢唔~”韩井然因为惊讶张开的嘴不断被母亲薛羽云的潮水冲刷着,让他只能被迫喝下那大量的淫水,只求母亲能快点停下潮吹,给他喘息的时间。
然而薛羽云的潮吹像是积蓄多年的欲望终于释放,丝毫没有停下的势头。
这让韩井然被窒息感淹没到意识逐渐模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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