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感觉自己下体再次有了感觉,接着又沉浸在这种扭曲的淫欲当中。
自己带着腹肌的腹部随着薛羽云的顶操不时向外凸着,然而又因为紧贴着地板,自己的肠壁、前列腺、肚皮就这样叠在一起反复被碾压在肮脏的地板上。
“呼——真是累死老娘了。怎样?被这样爆操很舒服吧?本来我跟清竹恐怕这辈子都体会不到,多亏了你啊,我的宝贝儿子!”看着身下已经被压操到意识模糊的儿子,韩井然正好也有些累了,喃喃自语道。
只是这话韩井然可听不进去——他到现在都一头雾水,也来不及解释和了解。
“呵,井然?井然!你总是这样稀里糊涂,看不清。妈妈累了,妈妈也很想舒服一下呢。你不是想射吗?自己动吧。”望着那胀起的肉棒,薛羽云没有再补上一脚。
清冷的脸上突然变得媚惑无比,凤眸里透出异样的粉紫色光芒,媚眼如丝地朝一旁露出挑逗的神情,就好像那里有什么人。
接着说着一些晦涩难懂又似乎有什么寓意的话,将地上的韩井然提醒。
将手套和假屌脱下后,风情万种地跪在床沿上,撅起挺翘的肥臀,露出那保养得极好的粉色蝴蝶穴。
接着主动用葱指轻轻将蝶翼掰开,露出穴间美妙的媚肉和粉嫩的内壁。
整个人如同一条诱人的美犬,又像是一个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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