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液体沿着我的喉管滑下去——温热,咸涩,带着不属于这个家的气味,带着她在那个世界里被占有、被填满、被反复证明她属于他们的证据。
我吞咽着。
每一口都是她属于别人的证据,每一口都是我作为见证者的勋章。
她说过,从头到尾,我才是猎物。
但猎物也有猎物的快乐。
此刻我的快乐,比任何猎人都要充盈、都要饱满。
那是一种被自己的陷阱捕获的猎物的、发现陷阱比原野更温暖的快乐。
我闭上眼。
感受着她的呼吸。
感受着她的体温。
感受她小腹下那枚黑桃q在我额头上方几寸的位置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在她的阴影里,我感到了完全的归属——像一艘在海上漂流了太久的船,终于发现风暴的中心原来是一枚锚。
我听见她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
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
“嘘……别激动,”她说,“从今晚开始,我来教你,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属于黑桃女王的乖儿子。”
在我的视野边缘,那枚黑桃q纹身在她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暗沉的光泽——像一枚从她体内生长出来的黑色勋章。
而我嘴角淌下的白浊液体,正沿着我的下颌,缓慢地滴落在我身侧的地板上。
烛火跳动了一下,两种来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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