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很平静。
烛火在她身后的床头柜上跳动,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覆盖了我大半个身体。她抬起一只脚——赤脚——踩在我的胸口。
那只脚的脚趾涂着黑色的指甲油,足弓的弧度优雅而有力。
她就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用脚掌感受着我胸腔里心脏的跳动。
“我在那边的时候,”她开口,声音平稳,像在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每天都会有人告诉我,我应该怎么站,怎么跪,怎么抬头,怎么低头。他们教我很多事情,其中有一件是——等你拥有了真正的权力之后,你不需要再提高音量了。”
她那只脚从我的胸口移开,向下滑动,越过我的小腹,停在我的两腿之间。
“你只需要这样做。”
她的脚掌压了下来。
是那只赤脚的脚掌——但和穿鞋时一样有力。
她的足弓恰好压在我已经半勃的阴茎上,然后缓慢地、匀速地施加压力。
不是踩踏,是施压,像在确认某件物品的材质和硬度。
疼痛和快感同时从那个接触点升起,像两股电流沿着相反的路径同时击中我的脊椎:疼痛向下沉入小腹,快感向上攀过肋骨,在喉咙口交汇成一声我没完全压住的低吟。
“别出声。”她的语气平淡,不容置疑。
那只脚继续施压。
疼痛越来越清晰,但伴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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