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写字楼的门前,面对着那排等待的嘉宾和工作人员。
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她微微侧过头,让风将那缕落下的发丝吹向耳后,然后转过身来看向他们,浮起微笑。
那种笑容我从未在我母亲身上见过——不是家庭合影时礼貌的、克制的笑,不是她与我在深夜对话时浮在嘴角的、疲倦的弧度,而是另一种全新的表情:那是一种她已经完全成为她想要成为的人的、笃定又松弛的笑。
她不需要再向任何人证明自己,她只需要站在这里。
剪彩仪式在九点五十八分正式开始。
她站在红绸正中央,两侧各站着几位肤色黝黑的男性合作伙伴,他们衣着得体,不约而同地穿着深色西装。
其中一位站在她左手侧,身高接近一米九,正在侧头听旁边的人说话,嘴角勾着明朗的弧度。
我的视线在那张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张脸我在某段视频的酒店房间中见过。他侧过头,恰好对上她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
她握住剪刀,刀刃搁在红绸正中,抬眼看向前方,看向那些镜头。
相机快门声响成一片。
她和来自非洲的合作伙伴们在红绸前握手、转身面对镜头,合影持续了约莫十分钟,她始终是那个站在中心位置、以肩背高度和稳定气场成为画面焦点的人。
仪式结束后,她向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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