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面对着他站立的方向,嘴唇微微张开。
我关掉了屏幕。
不是因为看不下去了,不是因为恶心或愤怒——而是因为我想让那个瞬间,再延长一会儿。
我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街道,看着那些在阳光下行走的、完全不知道这栋楼里正在发生什么的人。
我的心脏跳得很快,但没有一丝恐惧或悔意。
我把手伸进裤兜,摸到那个空荡荡的丝绒盒子。
指尖触到盒盖的锋利边缘时,我下意识地收紧手指,让那股微弱的刺痛感传遍指端。
然后我回到电脑前,重新打开屏幕——我调出完整的录像文件,开始从头播放。
我当然不在现场。
但我有一台带有录音功能的摄像机,被仔细地伪装成手包搭扣的一部分。
从那个角度,她能看见镜头,她知道它在那里。
这枚镜头忠实地记录了接下来的一切。
我看着画面里的她,跪在地毯上。
他走回到她面前,一只手放在她的头顶,像在给一只即将被领养的动物确认归属。
喉结滚动,她低垂着眼,两只手撑在大腿上,指节泛白。
宽大的手掌从她的头顶滑到后脑勺,轻轻施加压力——她的头开始向前移动,朝着他腰腹的方向靠近,直到她的额头抵上他坚硬的腹部,像在朝拜一尊行走的神只。
那只黝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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