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图片都已读。
我看着那些对话记录,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
我一条条地翻过去,不跳过任何一行。
那些对话里有试探,有退却,有反复,有她在深夜发出去又撤回的消息——但她从未真正终止过这段对话。
她总是会回复。
不管隔了几个小时,不管撤回了几条,她最终都会回到那个对话框里,留下一个新的回应。
他把见面时间和地点发了过来。下午两点,城东那家假日酒店。他写:房间号我会当天发给你。穿裙子。
她收到那条消息后,没有立刻回复。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闪烁了几次,又消失,又闪烁。最后她只回了一个字:好。
我关掉监控界面,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月光被云层遮住了一半,房间里暗下来,只剩下屏幕熄灭前最后一缕白光在我视网膜上残留。
我坐在黑暗里,没有开灯。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像一只被关在胸腔里的鼓,正在不知疲倦地擂动。
那不是愤怒的声音。
那是期待。
三天后,周六中午,母亲出门了。
她说她和“新认识的姐妹”约了逛街。
她站在玄关穿鞋时,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一本练习册,头也没抬:“去吧,路上小心。”“晚饭不用等我,”她说,“我可能会和她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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