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午练到天黑,从声音发颤练到声音平稳,从结结巴巴练到一口气说完不卡壳。
最后一遍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把那三句话说完——嘴唇不抖了,手指不掐手心了,声调平平的,像是在背乘法口诀表。
但说完了。
强哥在旁边靠着门框满意地拍了拍巴掌。
第二天他给这段话加了一句——“我是母狗萍姐,我就喜欢被男人操,操得越多我越高兴。”这一句让妈妈在镜子前面站了整整一个上午。
不是说不出口——她现在已经能机械地说出任何话了。
而是每次说到“我是母狗”的时候她就会停一下,嘴张着,喉咙里的声音就是出不来,像嗓子里有一道无形的闸门挡着。
过了那个下午,闸门被硬生生的冲开了——她自己也不记得是怎么说出口的,只是说着说着就习惯了。
对着镜子裸体、乳环、狗项圈的女人,一遍遍说“我是母狗萍姐”——四十多岁的女人,在这之前连“鸡巴”两个字都没说过。
强哥给她找了一个熟客来实战考核。
那人是之前操过她的出租车司机,四十多岁,棕皮夹克,一身烟味,进门的时候还在翻手机看跑活收益。
强哥跟他说:“今天不是躺床上挨操。今天让她伺候你——检验一下训练成果。”
妈妈站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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