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压轴的。
射完以后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了好一阵。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阴道里慢慢软下去,四周是她温热的阴道壁和那些不知道是谁的精液。
我把脸埋在她颈窝上——那里还有她自己的味道,那种洗衣粉混着皮肤油脂的味道,是那种任何精液都盖不住的属于我妈的体味。
我闻着那个味道,哭得更凶了,哭得整个肩膀都在抖。
然后我从她身上爬起来,拔出鸡巴——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物,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别人的。
我不敢看她的脸。
我转过身,低着头,逃一样地走出了房间。
裤裆里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尿,反正都在往外渗,大腿根全泡着,走路的时候黏糊糊的磨着疼。
走出房门那一刻我靠在走廊的墙上,两条腿终于撑不住了,顺着墙滑坐到地上。
眼泪和口水糊了下半张脸,裤裆里全是湿的。
我把脸埋进膝盖中间,狠狠咬着自己的手。
牙齿咬进了肉里,血顺着指缝往下淌,但我一点都不疼。
房间里传来强哥的声音,隔着门还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大概是走到了床边,低头看着床上那个被七个男人操了整整一个下午的、瘫在精液里一动不动的女人,用一种像是验收产品最后一道工序的语气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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