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膝盖磕在床沿上,整个人俯下去,两只手撑在妈妈身体两侧的床垫上。
我的脸离她的脸不到一尺远。
我能看清楚她眼角那条还没干透的泪痕、她鼻梁上被精液泡得发白的那块皮肤、她嘴角那道裂口上暗红色的血痂。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不是恨——是比恨更深的东西。
恨是有感情的,她的眼睛里没有感情了。
那是一种彻底的空,像一口枯井里的井底,连井水干之后的烂泥都没了,只剩干涸的裂缝。
我的龟头抵在了她的阴唇上。
我妈的阴唇,四十五年来只有一个男人进去过——那个男人是我爸,他进去过,然后有了我。
现在四十五年后我的龟头顶在了我出生的地方。
阴唇被前面六个男人的精液泡得又热又滑,龟头一碰到那个入口就被那股湿热包围了——像泡在一碗热汤里,热得我整个人头皮发麻。
阴道口还在翕动,每一次翕动都像一张小嘴在嘬我的龟头。
我对上了我妈的眼睛。母子对视。大概三秒。
那三秒漫长得像是三个世纪。
她的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悲伤、没有恐惧、没有任何可以辨认的人类情感。
那一片死寂里面也没有我。
我那张脸应该是她这四十五年来最爱的一张脸——她每天早上给我盛粥时看着的、她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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